薛保卫站在村口看着刑严的车远去,他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儿子,你就让他们这么走了?你老娘今后被人戳脊梁骨可怎么办啊,最不济找他们要点赔偿也好啊!”
“你闭嘴!”
不在人前,薛保卫也懒得装那种孝子贤孙的模样。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娘有时候得意过了头,所以自己把那些事儿吐露了出来被人听了去。
没证据,在薛家渡他还能强压,村里那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怕那丫头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才这么斩钉截铁。
“叔,这好办啊,他们不是来办证明的么,卡着不给办,问清楚了道了歉才行!”
薛保卫一巴掌拍在了那贼眉鼠眼的年轻人后脑勺上。
“你懂个求,上面儿要的东西怎么样了?不是让你把人看着么,怎么让跑出来了?”
一想到自己的媳妇儿,薛保卫也是头疼的很,谁知道她性子居然烈到这种程度。
“五个啊……整整五个……婶子身份不一样,我们又不能盯着看,被她钻了个空子跑了出去!我们去找人的时候就听见她落水的消息!”
什么破事儿都聚在一起了,薛保卫对着前方的地面啐了口唾沫。
“把人给我抬回去,然后用麻绳捆在床上!每次你亲自来!”
那小伙儿脸上涌现出一股诡异的红晕。
“这……这不太好吧……”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让你去你就去!你就当做农活,敢有别的心思当心我剥了你的皮!”
……
刑严和晏紫追上去的时候,唐聪林的车已经开出很长一段距离了,前面连汽车尾气都已经看不见了。
“去镇子上,镇政府大院,人应该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
外头土路的扬尘太大了,晏紫连窗都不敢开,车子颠簸的厉害,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平桥镇不大,能用得起车的单位就那么几个!车里那个老头是唐聪林的父亲,官禄宫开阔平整,所以我判断是镇政府的人。”
“再加上两人脸上都有亲人横死之相,这是私事儿,大概率不可能在办公的地方,所以在镇政府大院咯。如果那边也没有,就得去派出所或者殡仪馆看看!”
刑严一惊,一脚刹车就踩了下去。
“哎!”
“哎哟……”
副驾驶的晏紫和后座的小栓子一个没注意都往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