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盯着苏尘，换了个角度：
“那你跟牛魔王说了什么？”
苏尘想了想：
“聊了聊家常。”
“问了问他跟铁扇公主过得怎么样。”
“问他最近有没有出去喝酒。”
“还夸他家的桃子种得好。”
观音眼角微抽。
家常？
喝酒？
桃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憋屈。
这土地公，分明是在敷衍她。
可偏偏，她挑不出毛病。
因为这些话，牛魔王也说过。
她去芭蕉洞时，牛魔王确实跟她说，那人是来聊家常的。
没有半点异常。
可她知道，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牛魔王的性子，三界皆知。
一个大罗金仙突然上门，他能无动于衷？
能聊完家常就完了？
不可能。
那大罗金仙一定说了什么。
说了让牛魔王改变主意的话。
可她查不出来。
牛魔王不说。
铁扇公主不说。
那些罗刹女兵更不敢说。
她盯着苏尘，目光如刀：
“苏尘，你可知道，你这么做，坏了佛门的大事？”
苏尘眨眨眼：
“佛门的大事？什么大事？”
“小神一个土地，哪知道佛门的大事？”
观音深吸一口气：
“你……”
她突然住了口。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能往下说了。
往下说，就得说佛门在算计牛魔王。
就得说佛门想让牛魔王去攻打花果山。
就得说佛门在推动西游大计。
这些事，能说吗？
不能说。
说出来，就是不打自招。
承认佛门在背后操纵一切。
承认佛门在算计三界众生。
这传出去，佛门的脸往哪搁？
观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慈悲平和的模样。
“苏尘，贫僧今日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苏尘点头：
“小神知道。”
观音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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