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大雷音寺。
八宝功德池畔，如来盘坐金莲之上，面色平静如水。
殿中寂然，只有池水微澜，映着漫天佛光。
观音站在下方，方才那些话已经说完。
牛魔王不上当，苏尘不松口，佛门的局被人提前拆解。
她等着如来的决断。
如来沉默良久。
他闭着眼，手指轻轻掐动，像是在推演什么。
殿中诸佛屏息，无人敢出声。
良久，如来睁开眼。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可深处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观音。”
观音上前一步：“世尊。”
如来看着她，缓缓开口：“那土地公的事，暂且放下。”
观音一愣：“放下？”
如来点头：“对。放下。”
“他的底细，查不清。他背后的人，摸不透。硬碰下去，吃亏的是我们。”
观音眉头微皱：
“可牛魔王那边……”
如来抬手，打断她。
“牛魔王不上当，那就换一个人。”
听闻此话，观音目光微凝：
“世尊的意思是……”
如来没有急着回答。
他转头，望向殿外。
灵山上空，云海翻涌，金光万丈。
可他的目光，却越过了那云海，越过了那金光，落在一个更远的地方。
那里阴气森森，鬼气弥漫。
十殿阎罗，生死轮回。
地府。
如来收回目光，看向观音：“你去一趟地府。”
观音一怔：“地府？”
如来点头：“对。地府。”
“带上拜礼，去见十殿阎罗。”
观音心中念头急转，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看着如来，小心翼翼地问：
“世尊是想……让地府出手？”
如来没有否认。
他缓缓道：
“牛魔王不上当，是因为有人告诉他，那是陷阱。”
“可若是地府出手呢？”
观音愣住了。
如来继续说：
“孙悟空回了花果山，可他生死簿上的名字，还在。”
“只需要将他的阳寿一改……”
观音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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