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七年前，刚来方寸山的时候。
也是在这山道上，也是遇到一个樵夫。
那樵夫告诉他，山上有神仙，让他上山拜师。
后来才知道，那是师父变的。
孙悟空盯着那樵夫，目光警惕。
难道这个也是师父变的？
师父没走？
是在考验他？
孙悟空心中涌起一丝希望，正要开口。
那樵夫先说话了。
“唉，这东海龙宫，听说有件神兵，重一万三千五百斤，可大可小，可粗可细。可惜啊，没人拿得动。”
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孙悟空耳朵里。
东海龙宫？
神兵？
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可大可小，可粗可细？
孙悟空眼睛亮了。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兵器吗？
他正要上前问个清楚。
突然，脚步一顿。
不对。
这不对。
苏尘教过他。
“待会儿往前走，万一遇到个樵夫什么的，让你上山拜师，你怎么办？”
“让他对天道发誓。”
“不发？扭头就走，急的是他。”
那是七年前，苏尘教他的第一课。
现在，又是樵夫。
又是主动告诉他消息。
又是这么巧。
巧得像是安排好的。
孙悟空攥紧拳头，心中警铃大作。
他盯着那樵夫，一字一句道：
“你是什么人？”
樵夫抬起头，看着他，笑眯眯的：
“老朽就是个砍柴的。”
孙悟空冷笑：
“砍柴的？那你敢对天道发誓吗？”
樵夫脸上的笑容一僵。
“发誓？发什么誓？”
孙悟空盯着他：
“发誓你不是别人变的。发誓你说的话，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话，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樵夫沉默了。
山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孙悟空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又是骗子。
跟七年前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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