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愣住了。
他站在那，看着李靖。
那托塔天王面色威严，手指着他，义正言辞。
身后那些天兵天将，齐刷刷举起兵器。
一个个怒目而视，像是真的看到了他破坏蟠桃园。
孙悟空脑子嗡的一声。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来受审的。
这是来栽赃的。
让他进蟠桃园，让他看这片狼藉。
然后，一口咬定是他干的。
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孙悟空攥紧金箍棒，指节发白。
他看着李靖，一字一句道：
“李天王，俺老孙刚进来，什么都没做。”
李靖摇头：
“你进来之前，园子还好好的。你进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不是你，是谁？”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
“那你敢对天道发誓吗？”
李靖面色不变：
“本将所言，句句属实。无需发誓。”
孙悟空盯着他，目光如刀。
句句属实？
这园子明明早就被破坏了。
桃树上的果子，烂了不止一两天。
地上的桃子，有的已经发霉。
这是刚破坏的？
骗鬼呢。
可他知道，跟李靖说不通。
李靖只是奉命行事。
背后的人，是玉帝。
孙悟空知道跟李靖说不通。
可他不甘心。
“李天王，俺老孙再说一遍。这园子，不是俺破坏的。”
李靖面色不变：“是不是你，到了玉帝面前，自然分晓。”
他挥挥手：“拿下。”
两个天兵上前，这次不等孙悟空开口，直接锁了他的双手。
锁链是普通的玄铁链，冰凉沉重。
孙悟空一愣。
不是限制法力的那种？
他试着运转法力，畅通无阻。
这锁链，就是个摆设。
孙悟空心中疑惑更重。
李靖看着他这副模样，淡淡道：“走。”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
一股磅礴的法力涌出，将孙悟空裹住。
大罗金仙的气息，如山岳倾塌，压得孙悟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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