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
金钟玉磬，仙乐袅袅。
可今日这乐声，听在玉帝耳中，却格外悦耳。
他靠在龙椅上，手指不再敲扶手了。
心情大好。
蟠桃园的账，对不上。
三千六百株蟠桃树，每年结多少果，损耗多少，被谁吃了，从来都是一笔糊涂账。
查？查不了。
吃桃子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查他，他说是王母赐的。
你找王母对质，王母说记不清了。
最后不了了之。
烂账，就烂在那。
可现在，有人背锅了。
孙悟空。
玉帝嘴角微微上扬。
那猴子破坏蟠桃园，人赃并获。
谁还敢说不是？
至于兜率宫的丹炉……
老君那老头儿，每年炼多少丹，被谁吃了，更是一笔烂账。
他自己吃，徒弟吃，记名弟子吃，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串门，也得吃。
吃完了，账上写＂损耗＂。
损耗了多少？谁知道。
可现在，有人背锅了。
孙悟空。
那猴子偷吃仙丹，撞倒丹炉，人赃并获。
老君那边，也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丹炉确实倒了，丹药确实少了。
至于御马监的天马……
那些马，这些年跑丢了多少，被谁骑走了，更是一笔烂账。
跑丢的，报＂走失＂。
被骑走的，报＂借用＂。
借了还吗？不还。
账上写着＂借＂，实则就是送。
送给了谁？谁敢问？
可现在，有人背锅了。
孙悟空。
那猴子偷马，人赃并获。
御马监那些烂账，全推到他身上。
干干净净。
玉帝越想越舒坦。
他看向殿中，满朝仙官分列两侧，面色各异。
有的低头，有的垂目，有的偷偷看他。
可没人说话。
没人敢说话。
蟠桃园的事，兜率宫的事，御马监的事，谁心里没数？
都是烂账。
都是糊涂账。
现在有人背锅了，他们比谁都高兴。
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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