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
玉帝靠在龙椅上，手指已经停了。
不敲了。
敲了也没用。
太上老君那副模样，还在他脑子里转。
愣住，瞳孔微缩，浑身一僵。
然后转身就走。
连句解释都没有。
玉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在想一件事。
太上老君是三界之中最沉得住气的人。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他跟老君打了无数元会的交道，从没见过他这样。
到底听到了什么？
玉帝睁开眼，看向殿中。
满朝仙官分列两侧，垂首而立。
一个个面色恭敬，可那双眼睛，都在偷偷看他。
玉帝心中冷笑。
看？
看什么看？
你们也想知道老君为何突然离开？
朕也想知道。
可朕不知道。
玉帝站起身。
“退朝。”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满朝仙官齐齐躬身：“恭送陛下。”
玉帝大步走下台阶，穿过侧门，朝后宫走去。
脚步很快。
快到身后的侍卫都跟不上。
他穿过一道又一道长廊，走过一座又一座宫殿。
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可那双眼睛，却沉得吓人。
……
瑶池。
王母正坐在池畔，面前摆着一盘棋。
黑白子交错，局势胶着。
她手里捏着一枚白子，迟迟没有落下。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到玉帝那张脸，她眉头微皱。
“怎么了？”
玉帝没说话。
走到她对面坐下，看着那盘棋。
黑白子，你围我，我围你。
谁也奈何不了谁。
像极了三界。
玉帝收回目光，看着王母。
“老君方才在殿上，突然走了。”
王母手一顿。
“走了？”
“对。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
王母放下白子，靠在椅背上。
看着玉帝，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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