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收回目光，靠在树上。
后土娘娘站在鬼门关外，气势还在攀升。
那不是示威，是宣告。
宣告地道圆满了。
宣告她自由了。
宣告三界要变了。
苏尘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往青城山上走。
白素贞的事，还得办。
后土娘娘那边，他管不了。
那是圣人的事，是天道的事，是地道的事。
他一个混元金仙，插不上手。
也不该插手。
青城山，云雾缭绕。
山道蜿蜒，青石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苔藓。
苏尘走得不快，一步一步。
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前方出现一座凉亭。
亭中坐着一道身影。
白衣如雪，长发如墨，面容绝美。
白素贞。
她坐在石凳上，面前放着一壶茶。
茶香袅袅，在晨风中飘散。
苏尘脚步一顿。
这么巧？
他还没去找她，她自己就来了。
苏尘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继续往前走。
走到凉亭前，停下脚步。
白素贞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可那清澈之下，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警惕，又像是好奇。
苏尘拱拱手：“贫道路过此地，讨杯茶喝。”
白素贞微微一笑，抬手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道长请。”
苏尘在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清甜，回味悠长。
他放下茶杯，看着白素贞。
那女子坐在那，白衣如雪，面容绝美。
太乙金仙巅峰的气息，在她周身隐隐流转。
苏尘缓缓开口：“施主在这青城山，住了多久？”
白素贞一愣。
她没想到，这道士会问这个。
她想了想：“快一千年了。”
苏尘点头：“一千年，不短了。青城山灵气浓郁，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白素贞没说话。
她看着苏尘，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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