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深吸一口气：“道长，我有一事想问。”
苏尘点头：“说。”
白素贞道：“道长为何要救我？”
苏尘看着她，认真道：“因为你没害过人。不该死。”
白素贞愣住了。
没害过人，不该死。
这话，太简单了。
简单到像是敷衍。
可苏尘的眼神，不像在说谎。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深水之下，却有几分认真。
白素贞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感激，是敬佩。
她活了千年，见过无数人。
有好人，有坏人，有善良的，有贪婪的。
可像苏尘这样的，头一回见。
不图回报，不图名声。
只是看不惯。
白素贞深深一揖：“道长，大恩大德，白素贞铭记在心。”
苏尘摆摆手：“不必记。你好好修行，便是对贫道最好的回报。”
他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
回头看着白素贞：“对了，还有一件事。”
白素贞道：“道长请说。”
苏尘道：“许仙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白素贞愣住了。
许仙。
她当然记得。
那个文弱的书生，那个让她心动的凡人。
可她是妖。
他是人。
人妖殊途。
她不该接近他。
白素贞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苏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白素贞，贫道再告诉你一件事。”
白素贞抬起头：“道长请说。”
苏尘道：“法海去找过许仙了。告诉他，你是妖。”
白素贞脸色一变。
“许仙他……”
苏尘抬手，打断她：“许仙没信。至少，没有全信。”
白素贞愣住了。
没信？
她以为，许仙知道她是妖，会怕，会躲，会离她远远的。
可他没信。
白素贞眼眶发红。
苏尘看着她这副模样，缓缓开口：“白素贞，许仙是凡人。凡人最怕的，不是妖，是欺骗。”
“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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