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寺。
法海盘坐蒲团之上，面色阴沉。
金钵放在面前，佛光流转。
他在等。
等观音的回音。
等那道士的底细。
等一个能让他扳回一局的机会。
突然。
他猛地睁开眼。
殿外，一道白色气息正朝这边而来。
那气息浑厚而圆融，带着佛门特有的纯净与炽烈。
准圣。
观音。
法海心中大喜，连忙站起身，整了整袈裟，大步朝殿外走去。
山门外，一道白色身影落下。
白衣净瓶，面容慈悲。
观音。
法海上前，双手合十：“金山寺法海，恭迎菩萨。”
观音看着他，面色平静：“法海，你传音给贫僧，所为何事？”
法海深吸一口气，将青城山之事一五一十说了。
道士，云游四方，探不到修为。
拦他收妖，让他难堪。
还拿佛门压他。
说完，他盯着观音，等着她的反应。
而观音听完法海的描述，愣住了。
不是普通的愣住。
是那种浑身一僵、瞳孔微缩、连呼吸都停了一瞬的愣住。
她盯着法海，目光如刀。
“你说，那道士探不到修为？”
法海点头：“是。贫僧大罗金仙初期，竟探不到他分毫。”
“你说，他让你对天道发誓？”
“是。”
“你说，他问你‘如来知不知道’？”
“是。”
观音沉默了。
她站在山门前，白色僧袍在风中飘动。
净瓶中的柳枝轻轻摇曳，可她的心，却一点都不平静。
按照法海的描述，这人怎么这么像苏尘？
云游四方的道士？
探不到修为？
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无话可说？
拿佛门压人，却句句在理？
这作风，这手段，这语气。
分明就是那土地公。
观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
她看着法海，缓缓开口：“那人，长什么模样？”
法海一愣。
长什么模样？
他想了想，仔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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