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慈悲。
“法海,你方才说,那道士拦你收妖,便是拦佛门办事?”
法海点头:“正是。”
“那贫僧问你,你收白素贞,是佛门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法海一愣。
观音继续说:“若是佛门的意思,贫僧怎么不知道?世尊怎么不知道?”
法海语塞。
观音看着他这副模样,缓缓开口:
“法海,贫僧把话说清楚。”
“你收白素贞,是你自己的事。”
“跟佛门无关。”
“跟世尊无关。”
“跟贫僧也无关。”
“你惹上苏尘,是你自己惹的。”
“别拿佛门当挡箭牌。”
法海脸色铁青。
观音这话,说得太直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观音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法海,贫僧再劝你一句。”
“那苏尘,不是你能惹的。”
“别说你,就是贫僧,也不敢惹他。”
法海瞳孔微缩。
观音都不敢惹?
那土地公,到底什么来头?
他盯着观音,小心翼翼地问:“菩萨,他……到底是谁的人?”
观音看着他,目光平静。
“此事,你自己去问燃灯古佛。”
话音落下。
她转身就走。
白色僧袍在风中飘动,净瓶中的柳枝轻轻摇曳。
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法海愣住了。
山门前,香火依旧袅袅。
可那道白色身影,已经消失在云海中。
他站在那,脑子里嗡嗡作响。
问燃灯古佛?
观音连说都不肯说?
那土地公,到底什么来头?
法海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寺中。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他坐在蒲团上,看着面前那只金钵。
佛光流转,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
燃灯古佛。
灵山三世佛之首,过去佛,准圣巅峰。
三界之中,辈分最高的存在之一。
他一个小小的金山寺住持,哪有资格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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