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靠在莲台上，手指敲得更快了。
他在想一件事。
法海惹了苏尘，这事怎么收场？
苏尘那人，他了解。
不主动惹事，可也不怕事。
谁惹了他，他一定还回去。
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气，是那种“你打我一下，我打你十下”的公平。
天蓬惹过他？没有。
卷帘惹过他？没有。
牛魔王惹过他？没有。
可那些算计别人的人，他一个都没放过。
玉帝算计天蓬，他救了天蓬。
佛门算计金蝉子，他救了金蝉子。
弥勒算计他和如来，他拆了弥勒的局。
现在，法海算计白素贞，他救了白素贞。
每一步，都在帮受害者。
每一步，都在怼施害者。
法海是什么人？
是施害者。
是算计别人的人。
是苏尘最看不惯的那种人。
法海惹上他，能有好下场？
燃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
他看着法海，缓缓开口：“法海，那白素贞，你可曾害过她？”
法海摇头：“不曾。”
“可曾伤过她？”
“弟子只是将她打伤，并未伤及性命。”
燃灯点头：“那还好。没出人命，就有回旋的余地。”
法海眼睛一亮：“古佛，您的意思是……”
燃灯抬手，打断他。
“贫僧的意思是，你立刻去花果山，给苏尘赔礼道歉。”
法海愣住了。
赔礼道歉？
他一个金山寺住持，给一个土地赔礼道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燃灯看着他，目光如刀：“不愿意？”
法海低下头：“弟子不敢。”
“不敢就去做。”
燃灯声音沉了几分：
“法海，贫僧告诉你。那苏尘，不是你能惹的。别说你，就是贫僧，也不想惹他。”
“你这次能全身而退，不是因为你厉害，是因为他懒得跟你计较。”
“他若是真动怒，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死。”
法海脸色惨白。
一巴掌拍死？
混元金仙中期，确实能做到。
他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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