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无以为报。”
苏尘摆摆手：“不必报。你好好活着，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六耳猕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
“前辈，晚辈还有一事想问。”
“说。”
“前辈方才说，晚辈不该走那条路。那条路，是什么路？”
苏尘看着他，目光深邃。
“当别人的影子。替别人去死。魂飞魄散，连名字都留不下。”
洞中一片死寂。
六耳猕猴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尘看着他这副模样，声音放缓了几分。
“可你没走那条路。你走了自己的路。这就够了。”
六耳猕猴深吸一口气：“前辈，那条路……是谁给晚辈安排的？”
苏尘看着他，没说话。
六耳猕猴盯着他：“是佛门？是如来？还是……”
苏尘抬手，打断他。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走。你活着。你自由了。这就够了。”
六耳猕猴沉默。
他明白苏尘的意思。
知道了，又能怎样？
去找佛门算账？
他打不过。
去找如来理论？
他没资格。
去三界揭穿？
没人信。
不如不知道。
不如好好活着。
不如走自己的路。
六耳猕猴深吸一口气：“前辈，晚辈明白了。”
苏尘点头：“明白就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
“我走了。你好好修炼。别急。慢慢来。水到渠成。”
六耳猕猴连忙站起身：“前辈，您这就走？”
苏尘看着他：“还有事？”
六耳猕猴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前辈，晚辈……晚辈想跟着您。”
苏尘眉头微挑，疑惑道：“跟着我？”
六耳猕猴点头，神色恳切：
“对。晚辈想在花果山修行。”
“在您身边。有什么事，晚辈可以帮您跑腿。”
“您若是不方便出手，晚辈可以替您出手。”
“晚辈虽然修为不高，可跑腿打杂，还是可以的。”
苏尘看着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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