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靠在树干上，面色平静，等着他继续说。
镇元子深吸一口气，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郑重。
“贫道想用五颗人参果，换取道友一颗黄中李。”
话音落下，院中一片寂静。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黄中李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苏尘愣住了。
不是惊讶，是意外。
他以为镇元子是来看热闹的，是来试探的，是想弄清楚三界大能为何都噤若寒蝉的。
没想到，这老头儿，是来换果子的。
苏尘靠在树干上，手指轻轻敲着树皮。
五颗人参果，换一颗黄中李。
从稀有程度上算，人参果一万年结三十颗，黄中李一万年结九颗。
黄中李更稀有。
从作用上算，人参果延年益寿，吃一口能活四万七千年。
可延年益寿的东西，三界之中不止人参果。
蟠桃也行，金丹也行。
黄中李呢？
吃一颗，突破大罗金仙。
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是独一份。
三界之中，找不出第二样。
五颗换一颗，按说镇元子不亏。
可苏尘心里清楚，镇元子要黄中李，不是为了吃。
是为了研究。
人参果和黄中李，同是先天灵根，同根同源。
可一个延年益寿，一个助人突破。
为什么？
差在哪？
镇元子想知道。
他卡在准圣巅峰无数元会，地书在手，人参果树在侧，修为却纹丝不动。
不是资质不够，是机缘不到。
黄中李，也许就是那个机缘。
苏尘看着镇元子，目光平静。
镇元子在等。
等苏尘点头，或者摇头。
苏尘开口了：“道友，五颗人参果换一颗黄中李，从价值上说，贫道不亏。”
镇元子眼睛一亮。
苏尘继续说：“可贫道想知道，道友为何要换？”
镇元子一愣。
他没想到苏尘会问这个。
他以为苏尘会讨价还价，会嫌少，会让他加码。
可苏尘不问价，问原因。
镇元子沉默了。
他站在树下，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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