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看着苏尘,道:
“苏道友,贫道此来,是有一事想问。”
苏尘点头:“星君请说。”
太白金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唐王水陆大会之事,道友觉得妥不妥?”
话音落下,院中一片死寂。
苏尘靠在树干上,手指轻轻敲着树皮。
一下,两下,三下。
他盯着太白金星,目光平静。
太白金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可他不敢催。
玉帝等着他回去复命,三界等着他的消息。
可苏尘不开口,他不敢催。
催了,就是得罪人。
得罪了,就是找死。
良久。
苏尘缓缓开口:“星君,贫道问你一件事。”
太白金星点头:“道友请说。”
苏尘道:“唐王办水陆大会,跟泾河龙王有什么关系?”
太白金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苏尘抬手,打断他。
“星君,贫道知道你是来试探的。”
“试探贫道对取经的态度。是拦,还是不拦。”
太白金星脸色微变。
苏尘继续说:“贫道告诉你。贫道不拦取经。”
听闻此话,太白金星愣在原地。
不拦?
那他费这么大劲做什么?
保天蓬,保卷帘,保孙悟空,保白素贞,保敖烈,保泾河龙王。
一个接一个,全坏了玉帝的好事。
现在说不拦?
太白金星盯着苏尘,目光里有疑惑,有不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道友,你当真不拦?”
苏尘靠在树干上,手指轻轻敲着树皮。
“不拦。”
“那泾河龙王一事……”
“那是另一回事。”
太白金星眉头拧成疙瘩:“另一回事?泾河龙王跟取经有什么关系,道友不清楚?”
苏尘看着他,目光平静。
“清楚。”
“清楚你还保他?”
“因为他不该死。”
太白金星语塞。
不该死?
这话,没法接。
泾河龙王是棋子,棋子的命,从来不是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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