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站在殿门口，望着天空。
那个道士说，敖钦会不会死，他不清楚。
那是玉帝的事。
可他清楚。
敖钦，凶多吉少。
不是魏征要杀他，是玉帝要杀他。
是天庭要杀他。
是三界大能要杀他。
他一个凡人，救不了。
可他不甘心。
他是天子。
他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想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李世民转身，走回殿中。
在龙床上坐下，等着。
等魏征来。
等他立誓。
等他变成真正的大唐臣子。
殿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急，很稳。
带着一股书卷气。
魏征。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面色恢复平静。
片刻后，一道身影大步走进来。
身穿红色官袍，腰悬金鱼袋，面色刚毅，目光如炬。
正是魏征。
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礼。
“臣魏征，参见陛下。”
李世民看着他，目光如渊。
“魏爱卿，不必多礼。”
魏征直起身，等着天子开口。
李世民靠在龙床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魏爱卿，朕问你一件事。”
魏征点头：“陛下请说。”
李世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是谁的臣子？”
殿中一片死寂。
魏征愣住了。
他盯着李世民，目光里满是疑惑。
谁的臣子？
当然是陛下的臣子。
这还用问？
可陛下问了，他就得答。
魏征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臣是大唐的臣子，是陛下的臣子。”
李世民点头：“还有呢？”
魏征又愣住了。
还有？
他想了想，摇头：“没有了。”
李世民盯着他，目光凌厉。
“没有了？那你告诉朕，人曹官是什么？”
魏征脸色骤变。
人曹官。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捅在他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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