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声音发涩：“一个土地，能弄到人道本源？”
后土点头：“能。”
“他怎么弄到的？”
“机缘巧合。”
殿中又安静了。
机缘巧合。
这四个字，从后土娘娘嘴里说出来，太轻了。
轻到像是在敷衍。
可三皇五帝不敢追问。
因为后土娘娘是地道圣人。
因为地道圆满了。
因为她此刻站在火云洞中，站在他们面前。
而他们，是囚徒。
伏羲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那团金光。
人道本源一成。
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可它蕴含的力量，却大得吓人。
三界根基，人道本源。
有了它，人道便能苏醒。
有了它，人族便能崛起。
有了它，三界格局便能再次改变。
伏羲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抬起头，看着后土娘娘。
“娘娘，那苏尘……为何要帮人族？”
后土看着他，目光平静。
“因为他是人族。”
殿中一片死寂。
三皇五帝脸色齐变。
人。
这个字，太轻了。
轻到他们差点忘了。
可这个字，也太重了。
重到他们被困无数元会，依然放不下。
伏羲眼眶发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神农靠在石壁上，闭上眼。
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轩辕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少昊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颛顼仰头望着洞顶，喉结滚动。
帝喾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
舜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后土娘娘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叹了口气。
她抬手，将那团金光轻轻一推。
金光从她掌心飞起，悬在半空。
缓缓旋转。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
人道本源的气息，在洞中弥漫。
三皇五帝齐齐抬头，盯着那团金光。
伏羲深吸一口气，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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