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山，元觉洞
洞门虚掩，青灯摇曳。
燃灯古佛盘坐蒲团之上，周身佛光淡淡。
他闭着眼，面色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藏着几分悠然。
取经要开始了。
佛门要大兴了。
气运要来了。
他等了无数元会，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虽然弥勒回来了，虽然如来在防着他。
可他不在乎。
他是过去佛，辈分最高。
谁都不敢动他。
如来要气运，他要功德。
各取所需，井水不犯河水。
突然。
他眉头一皱。
洞外，一道气息正朝这边飞来。
大罗金仙初期，带着几分急切。
法海。
燃灯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又来？
上次来，是惹了苏尘。
这次来，又惹了谁？
他抬手一挥，洞门缓缓打开。
“进来。”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洞外。
片刻后，一道身影大步走进来。
身披袈裟，手持禅杖，面色焦急。
正是法海。
他走到洞中，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弟子法海，拜见古佛。”
燃灯看着他，面色平静。
“法海，你不在金山寺修行，来灵鹫山做什么？”
法海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古佛，长安出事了。”
燃灯眉头微挑：“什么事？”
“水陆大会，唐王请的是道士，不是僧人。”
话音落下，洞中一片死寂。
燃灯面色不变，可那双眼睛，却明显愣住了。
道士？
不是僧人？
他盯着法海，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什么？”
法海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道：
“陛下办水陆大会，请的是道士。”
“禁军拦门，僧人不让进。”
“道士进去了，一个接一个。”
“弟子亲眼所见。”
燃灯靠在莲台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洞中寂静，只有那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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