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之外，云海翻涌
观音悬在半空，白色僧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盯着面前那道灰色身影，瞳孔微缩。
燃灯古佛。
灵山三世佛之首，过去佛，准圣巅峰。
三界之中，辈分最高的存在之一。
他站在那，负手而立，灰色僧袍在风中纹丝不动。
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笑意，又像是冷意。
观音心中咯噔一下。
她见过燃灯无数次。
灵山议事，佛门庆典，三界盛会。
每一次，这老头儿都是那副模样。
枯瘦，沉默，像一截枯木。
从不主动跟人说话，也从不在路上拦人。
今日这是怎么了？
观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不安。
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古佛，弟子有要事禀报世尊。请古佛行个方便。”
燃灯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观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可她是菩萨，是佛门四大菩萨之一。
不能慌。
她直起身，目光坚定。
“古佛，弟子真的赶时间。长安出了大事，必须立刻禀报世尊。”
燃灯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什么大事？”
观音一愣。
什么大事？
水陆大会，唐王请的是道士，不是僧人。
佛门在长安失了势，取经的第一步就卡住了。
这话能跟你说吗？
你是过去佛，可你不是现在佛。
取经的事，是世尊在管，不是你。
观音心念电转，面上却依旧恭敬。
“古佛，弟子不便细说。等弟子禀报世尊，世尊自会告知古佛。”
燃灯靠在云头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不便细说？那贫僧问你，你从长安回来，可是为了水陆大会的事？”
观音脸色微变。
他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
观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
“古佛既然知道，便该明白弟子为何着急。请古佛让路。”
燃灯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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