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奘低下头，声音沉了几分。
“菩萨，弟子是凡人，没有修为，没有法力，没有神通。”
“弟子一个人，怎么走得了那么远的路？”
“路上有山贼，有妖怪，有豺狼虎豹。”
“弟子不会打架，不会法术，不会神通。”
“只会念经。”
“经能退敌吗？”
他抬起头，看着观音。
“菩萨，弟子不怕死。可弟子不想白死。”
“弟子想取经，想普度众生，想超脱轮回。”
“可弟子需要通关文牒，需要名正言顺地走出大唐。”
“这是弟子的路，也是弟子的命。”
“求菩萨成全。”
说完，他深深一揖。
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观音沉默了。
她看着唐玄奘，目光复杂。
这和尚，说得句句在理。
没有通关文牒，他确实出不了大唐。
出不了大唐，取经就卡住了。
卡住了，如来的局就破了。
破了，佛门的气运就分不到。
分不到，如来会怎么看她？
观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
“唐玄奘，你起来。”
唐玄奘直起身，看着观音。
观音缓缓开口：“通关文牒的事，本座答应你。佛门去办。办到了，你就走。办不到，本座不强求。”
唐玄奘眼睛一亮：“多谢菩萨！”
观音摇头：“不必谢。这是你应得的。”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停下。
回头看着唐玄奘。
“唐玄奘，本座再问你一件事。”
唐玄奘道：“菩萨请说。”
观音看着他，目光如炬：“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禅房中一片死寂。
唐玄奘面色不变，可那双眼睛，却微微眯了一下。
谁教的？
苏尘。
可他不能说。
说了，就是出卖苏尘。
出卖苏尘，就是找死。
唐玄奘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没人教弟子。是弟子自己想的。”
观音盯着他：“自己想的？”
“是。弟子虽然是凡人，可弟子不笨。弟子知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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