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靠在龙椅上，手指继续敲着。
“太白，还有别的消息吗？”
太白金星眼睛一亮：“陛下，还真有一件事。”
玉帝眉头微挑：“说。”
太白金星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陛下，臣听说，燃灯在灵山，怒斥了如来。”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
玉帝手指停住了。
他盯着太白金星，目光如炬。
“怒斥？怎么个怒斥法？”
太白金星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道：
“臣听说，燃灯当着满殿诸佛的面，说佛门在大唐失了势，是如来的责任。”
“说取经的局出了岔子，是如来的错。”
“说佛门的根基要断了，如来必须负责。”
“如来连反驳都做不到。”
殿中一片死寂。
满朝仙官脸色齐变。
燃灯怒斥如来？
当着满殿诸佛的面？
这是要翻脸啊。
玉帝靠在龙椅上，手指又开始敲了。
一下，两下，三下。
殿中寂静，只有那敲击声在回荡。
他在想一件事。
燃灯和如来，一直在斗。
明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各怀心思。
可从来没撕破脸。
这一次，燃灯当着满殿诸佛的面怒斥如来。
这是撕破脸了。
为什么？
因为佛门在大唐失了势。
因为取经的局出了岔子。
因为佛门的根基要断了。
燃灯急了。
急了，就顾不上体面了。
急了，就顾不上和气了。
急了，就撕破脸了。
玉帝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局，有意思了。
佛门内斗，比他想象的更精彩。
不是小打小闹，是真刀真枪。
不是暗地里使绊子，是明面上捅刀子。
如来能忍？
不能。
可他能怎么办？
反驳？燃灯说的句句在理，反驳不了。
翻脸？燃灯是过去佛，辈分最高，翻脸了对他没好处。
认错？认了，威望就降了。降了，就压不住人了。
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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