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盯着太白金星，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什么？”
太白金星重复道。
“金蝉子，恢复了。”
“记忆恢复了，修为恢复了，佛法也恢复了。”
“他现在是大罗金仙初期。”
“可他的战力，绝不止大罗金仙初期。”
“他是金蝉子。”
“十世之前，佛法造诣仅次于如来的存在。”
殿中又是一片死寂。
玉帝靠在龙椅上，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太白金星，目光凌厉。
“你亲眼所见？”
“臣亲眼所见。”
“他怎么恢复的？”
“臣不知。臣只知道，他能隔着云层、隔着雾气、隔着妖气，感知到臣的存在。”
“臣太乙金仙巅峰，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
“别说凡人，就是大罗金仙，也未必能发现。”
“可金蝉子发现了。”
“不但发现了，还知道是臣。”
“不但知道是臣，还开口叫臣。”
殿中又安静了。
玉帝靠在龙椅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金蝉子恢复了。
十世之前，被如来亲手封印。
记忆抹去，修为封印，佛法剥夺。
十世轮回，每一世都是凡人。
每一世都死在取经路上。
每一世都魂归地府，轮回转世，再来一次。
如来以为他废了。
法海以为他好控制。
观音以为他是棋子。
可他没有废。
他回来了。
玉帝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他还说什么了？”
太白金星咽了口唾沫：“他说，这一难，他配合。”
“他说，他有底线。”
“他说，他不会狼狈。”
“他说，臣若是愿意出手，他便配合。”
“臣若是不愿意，他便自己动手。”
“灭杀那虎妖，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玉帝愣住了。
他盯着太白金星，目光如炬。
“他威胁你？”
太白金星低下头：“是。他在威胁臣。拿天庭的气运，威胁臣。”
“臣若是不出手，他便自己灭杀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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