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两尊金莲悬浮半空。
一尊上，坐着一道身影。
面如满月，身如琉璃，双眼微阖。
接引圣人。
另一尊上，也坐着一道身影。
面如冠玉，三缕长髯，手持七宝妙树。
准提圣人。
两人闭着眼，面色平静。
看不出喜怒。
殿中还有一道身影。
月白色僧袍，面色恭敬，垂首而立。
如来。
他早就到了。
正等着圣人开口。
听到脚步声，如来转过身。
看到燃灯和弥勒，他愣住了。
不是普通的愣住。
是那种浑身一僵、瞳孔微缩、连呼吸都停了一瞬的愣住。
他盯着燃灯和弥勒，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燃灯看着他，面色平静。
“世尊能来，贫僧就不能来？”
弥勒笑眯眯地补充：
“世尊来求圣人，贫僧也来求圣人，不冲突。”
如来脸色铁青。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燃灯和弥勒是来对质的。
是来防他的。
是来断他后路的。
他一个人来说什么、做什么，没人知道。
可他们两个来了，他说什么，他们都听着。
他说错了，他们当场反驳。
圣人面前，他不敢胡说。
也不敢乱说。
如来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
转身，面向两位圣人。
燃灯和弥勒走上前，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弟子燃灯，参见二位圣人。”
“弟子弥勒，参见二位圣人。”
声音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清清楚楚。
接引圣人睁开眼。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着殿中三人，目光如渊。
准提圣人也睁开眼，七宝妙树在手中轻轻摇曳。
殿中寂静，只有八宝功德池的水声在轻轻回荡。
良久。
接引圣人缓缓开口：
“你们三个，一起来极乐世界，所为何事？”
如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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