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站在石阶上目光越过苏尘，落在花果山上空那三道并列的金光上。
“三皇证道，一瞬成圣。”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贫道在紫霄宫关了无数元会，出来第一眼便看见这等场面。”
苏尘侧身让开：”前辈进来说话。”
通天教主抬脚跨进院门，目光落在那棵黄中李树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多留目光，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
镇元子站起身来朝他拱手：“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微微颔首：“镇元子道友，多年不见了。”
镇元子便没有再多言，重新落座。
苏尘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前辈，你提前出来了。”
通天教主端起茶盏没有喝，只是搁在掌心里转了半圈。
“封印还剩两成未解，但等不及了。”
“天道昨夜退了，退得太干净。”
“它不像是认输，像是在腾出手来。”
苏尘闻言，目光微凝。
通天教主感知到什么了？
他看向通天教主，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通天教主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虚空中某处。
“贫道在紫霄宫中，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流动。”
“不是天道，是天道的本源。”
“它在挪动位置。”
镇元子端茶的手顿住了。
苏尘的手指也停在了石面上。
天道的本源在挪动位置。
这是什么概念？
天道无处不在，三界之内没有它不在的地方，它的本源更该是稳固不动的根基所在。
“前辈，你确定？”
通天教主看着他，神情没有半分玩笑。
“贫道以身合道过对天道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清晰。”
“它在把覆盖三界的本源之力慢慢收回，往一处凝聚。”
“贫道不知它要做什么，只知道它从昨夜伏羲证道之后便开始动了。”
镇元子放下茶盏，声音压低了几分。
“天道在凝聚本源。”
“它要把散在三界各处的力量收回来，然后……对准一个目标打出去。”
三人同时沉默了。
苏尘抬起头，望向花果山上空那三道金光。
少昊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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