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晕过去的温玉,被温世钧抱进了车里。
本想守株待兔,查清楚今晚要和温玉私会的野男人是谁,结果温世钧什么都没等到。
他只看到温玉走路踉跄着从大楼出来,温玉像是中了迷药一样,没走几步就摔倒了。
把温玉放到副驾驶,给他系好安全带,温世钧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男孩脸颊泛红,呼吸平缓,毫无知觉地陷入沉睡。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躺在温世钧的怀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江先生”。
温世钧用手背蹭了下男孩发热的脸,神情略显哀伤。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喝酒。又是因为那个男人吗?因为他耍了你,没有来赴约,所以你才会一个人在餐厅里喝闷酒?”
尽管心情很郁闷,很想宣泄自己的怒火。
可温世钧看着酒醉之后脆弱而惹人怜爱的温玉,却是一点儿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他没有资格发怒,他是个罪人。
就凭他曾经亲手害死了温玉,他哪怕跪下来痛哭流涕,都不配获得原谅。
仔细回顾这些年他对温玉的所作所为,温世钧愣是找不到任何一件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从小他就喜欢欺负温玉,明知道温玉胆小不敢反抗,他还总是变本加厉地欺凌对方。
温玉越是害怕地往后退,他就偏要步步紧逼。
他执拗地以为,只要他紧紧握住温玉的手不放,温玉就一辈子都离不开他。
温世钧的父母早亡。
在他九岁那年,父母死于一场人为制造的车祸。
爷爷告诉他,他的爸妈是死对头江家害死的。
这份血海深仇他绝对不能忘记,他是温家的独生子,他必须继承家业肩负自己的责任,尽快强大起来,然后不择手段地向江家讨债。
就在父母葬礼结束的那天晚上,爷爷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个小婴儿。
爷爷脸上没有半分至亲离世的悲伤,慈爱的笑容透露着几分深不可测的凉意。
爷爷对他说,这个孩子以后就是他的弟弟了,还让温世钧抱抱弟弟,给弟弟取个名字。
送走双亲的那一天,温世钧迎来了新的家人。
他看着小婴儿轻轻眨巴着的翡翠色的绿眸,很像妈妈最喜欢的玉镯的颜色。
于是他给婴儿起了一个名字叫小玉。
温世钧本来有机会成为一个兄友弟恭的好哥哥,本可以拥有幸福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