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寒温柔地安慰,哄着抹掉温玉的眼泪,把眼睛红红的温玉拉回椅子上坐好。
之后江慕寒就安静了。
他不敢再忽悠温玉喝酒了,担心温玉万一酒劲上头,又会痛哭一场。
当然他也没有继续深入地问。
温玉所说的那番话,悲愤交加地控诉他是个杀人犯,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枉死的冤魂在向他叫嚣喊冤。
江慕寒戴上手套,沉默地帮温玉剥虾,仔细回想。
难道被他谋害过的人里面,有谁和温玉认识吗?
可是江慕寒非常确定,自己并没有残害过年幼的孩子。
捉摸不透温玉对他的怨恨是从何而来,又怕刺激到温玉刚刚才有所缓和的心情,江慕寒既懊恼又迷茫,也不敢多问。
他将剥完的虾肉放在干净的盘子里,放到温玉面前。
温玉面无表情地望着摆放得很整齐的一盘虾肉,骨气暂时败给了食欲,用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
当他很自然地去夹第二个的时候,小心翼翼观察他情绪的江慕寒,总算松了口气。
“你这臭小子,还挺难伺候的。”
江慕寒轻笑道,“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在看你的脸色。这种生怕说错话做错事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气氛没那么僵硬了,江慕寒忘掉方才的不愉快,接着和温玉闲聊。
他没什么胃口,喝了口酒说道,“你应该是和我同病相怜,可以理解我过去处境的人。这是我格外在意你的,其中一个原因。”
“我们都是养子,看见弱小年幼的你,就好像看见曾经的我。像我们这样出身不明的人,意外地被豪门家庭收养,幸运地过上了优渥的生活,接受顶级阶层的精英教育,被灌输着一定要事业成功,闯出一番天地的生存理念。”
“那个女人早早地窥探到了我的野心,她害怕我会抢走父亲的关注,抢走属于她儿子的财产。”
“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刚开始进入江氏集团工作。那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很新鲜,比我年长几岁的家伙们,仗着自己在公司多待了几年,就处处给我使绊子,美其名曰是对新人的磨砺。”
“其实我知道,这都是那个女人的授意。她想在我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击垮我,让我犯错,让养父对我失望。”
温玉吃饭的动作不紧不慢。
他低着头咀嚼,有点噎着了就喝一口茶擦擦嘴。
他的视野里只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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