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温世钧拿着一封刚刚送到家里的信,来到温玉的房间门口。
这封信的收件人是温玉。
寄件人的信息是空白的,看来对方并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有联络。
温世钧格外在意信中的内容,但他不能擅作主张把信封撕开,只好来找温玉,想问清楚温玉到底背着他在跟什么人来往。
最近温玉喜欢上了绘画,他从画室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衣服上沾了颜料,洗不干净,就脱下来扔在椅子上了。
现在温玉正在浴室冲澡,想要洗掉身上的油彩味。
“小玉?”温世钧敲门无人回应,就推开门走进来。
床上没人,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水雾弥漫的玻璃门上似乎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
温世钧迟疑了下,理直气壮地拿着信件,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开始,温玉是光着身子站在淋浴下,闭着眼睛冲洗头发上的泡沫。
他只能听到密集嘈杂的流水声,并未觉察到房间里进了人。
感觉差不多冲干净了,温玉用手往上一撩,把刘海弄上去。
睁开眼,他看见温世钧站在浴室门口的位置,像鬼一样不声不响地出现,还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裸体看。
“……哥?”
温玉很是惊讶,慌张地把水关上了。
毛巾和浴巾距离他有点远,他直愣愣地站着,右手下意识地想捂住点什么,又觉得没必要避讳,不然感觉更尴尬了。
之前温世钧的后脑勺受伤,还是温玉帮忙给他洗澡擦背。
他们都是男的,都是一样的构造,没什么好见外的。
温世钧为自己的偷窥找到了正大光明的理由,他举起那封未知来历的信。
“有一封信寄到家里了,是写给你的。我刚才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答应。”
温玉擦了下额角的水,“那个,出去再说吧。”
看得出温玉的羞涩和不自在,温世钧转身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出去以后,温玉赶紧用浴巾擦干身体,头上顶着毛巾,穿着浴袍和拖鞋走出去了。
信?什么信?
应该不是江慕寒寄过来的吧?
江慕寒做事谨慎,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留下他们私下里往来的证据,更何况他们合计的事情,是跟江氏集团的继承权有关。
温玉拉拢浴袍,把胸口露的地方遮一遮。
他淡定地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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