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搬离温家的时候是下午，江慕寒开车来接他。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老管家和两名女佣目送温玉，离别在即，却没有见到温世钧的影子。
大概是不想面对分离的场面，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接受现实，温世钧今天早早地去了公司。
温玉要带走的行李很少，他站在汽车旁边，回头看了一眼神情满是不舍的老管家。
他有点意外哥哥居然不在，但也没有多问。
江慕寒帮他把行李箱放到汽车的后备箱，然后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到副驾驶。
汽车扬长而去，温家别墅的大门也缓慢关了起来。
一路上温玉直视着前方，视野从郊区僻静的小路，混入四通八达的车流。
气氛太安静，江慕寒先开口，“提前说好了这周五离开，你有和温世钧正式告别吗？他怎么没一起送送你？”
温玉淡然道，“哥哥他工作比较忙。”
“还叫哥哥？”
江慕寒眉头微皱，好心纠正，“从你走出温家的大门开始，你就不再是温家的人了，你的姓氏和身份证件也会改变。温世钧不再是你的哥哥，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余光瞥见温玉脸色怏怏的，低头不语，似乎不太开心。
江慕寒反思自己，是不是说话的语气太过强硬了。
他的善意警告听上去像是训斥，会不会让温玉感到压抑？
之前温玉开诚布公地跟他谈判过，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无关私情。
江慕寒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表示愿意成为他的家人，今后会以长辈的身份来照顾他。
但是……
感情这种东西是不由自主，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他只能说尽力而为，把自己的感情隐藏得更隐秘些，不会让温玉觉得难堪和不舒服。
“小玉。”
江慕寒轻声问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他笑盈盈地说，“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总不能还像原来那样，叫你的全名吧？你的名字即将成为过去式，连同记忆也一块忘掉吧。请你记住，你是江家的人。”
温玉接触过的人不多，过去只有哥哥温世钧会这么称呼他。
曾有过很长一段时间，他被温世钧的喜怒无常折磨出了心理阴影。
当他耳边听到男人熟悉而低沉的嗓音，就会惊吓过度，心跳狂跳。
但现在他再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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