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仔细观察两枚圈口大小不一样的戒指,内圈有一串定制的编号,没有其他信息。
对方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打开他的行李箱,把东西塞进去。
这一路上他的行李都放在汽车的后备箱,首先江慕寒没有时间搞小动作,而且他也做不出来送戒指这种事情。
除此之外就是和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温世钧和白道安。
按照白道安的性子,如果真要送他定情戒指,一定会选择当面送,当面给他戴上,不会偷偷摸摸的。
是哥哥吗?
是前一天晚上趁他睡觉的时候,温世钧把戒指放到了他的衣服底下?
特意用一条细细的项链串起来,是担心戒指太小,怕他弄丢吧。
但是为什么两枚都给他了?
温世钧不是应该把自己的那一枚留着吗?
温玉将戒指收进了床头柜,想着他离开温家的时候,哥哥去了公司,并没有给他送行。
他要不要现在给温世钧打个电话报平安?
他和家人团聚了,他也明白两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双方积怨已久,现在更是势同水火。
温世钧父母的死和江家脱不了干系,而温家又卑鄙地调换了孩子,看妈妈的态度就知道,她恨透了温家,连带着恨透了温世钧。
想要说服妈妈原谅并和温家握手言和,这恐怕很难,但也并不代表着,温玉要和温世钧决裂。
他不是舍不得哥哥。
真要是好聚好散,那就皆大欢喜了。
正因为他很清楚温世钧对他的执念深重,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送戒指的举动正好表明,温世钧对他仍有留恋,只是学会了克制,压抑着思念。
也就是说,即使温世钧的人不在他身边,可对方的心和那双眼睛,依然每时每刻死死地盯着他。
他见识过那个男人疯魔的样子,所以他更加不能,也不敢单方面的断联。
温玉掏出手机,正要拨打电话。
站在他身后的江言还没走,还要继续跟他理论。
江言喊了他好几声,温玉思考的时候走神了。
温玉不想过多纠缠,他的宽容像是一种刻意无视的傲慢,惹恼了本就心情极差的江言。
江言用力踢了一下地上摊开的行李箱,“喂,不要无视我!”
“我问你呢,你是怎么知道那次的人是我花钱雇的?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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