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钧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神情立刻紧绷起来。
他很熟悉这道声音,这是温玉的嗓音。
坐在对面的白狼和其他女孩们毫无反应,也就是大家都没有听到这道声线。
只有他能听见,是温玉的心声吗?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温世钧激动地环顾四周。
这间包厢里没有可以藏人的空间,温玉怎么可能未卜先知,事先在这里藏匿起来?
在场的除了他和白狼是男性,服务人员都是女孩子。
是他这些日子太过思念小玉了,喝了点酒,就出现幻觉了?
清醒点吧,小玉不可能在这里的。
起初,温世钧固执地认为这是幻觉,是自己没休息好,神经失常了。
他把酒杯放下,没心思喝了。
“说说看,你对江家感兴趣的原因?”温世钧提出质疑,“不图财不图利,难不成是寻仇么?”
白狼伸手拒绝了女伴递过来的酒,脸色沉了下来。
“温先生的父母是江家害死的,在这一方面,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我觉得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可以给我意见,所以我来找你。”
诉说起往事,白狼语调沉重,“这事要从三十多年讲起,那时候我的父亲还没有疯癫,我的母亲也还活着。”
“我父亲有两个非常信任的朋友,有着多年交情。那两个人炒股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他们来求助,我父亲对他们不设防备,让他们俩看见了保险箱的密码,还有里面满满的钞票。”
“他们灌醉了我父亲,放火烧了庄园,趁着其他人去救火,他们俩卷走了保险箱里的钱财。那年我6岁,我撞破了抢劫的一幕,他们用棍子打伤了我。”
“我母亲抱着几个月大的弟弟从楼上下来,她想报警,但其中一个男人挟持了她怀里的婴儿,威胁她如果敢报警就把孩子摔死。原本都打算放他们走了,可另一个家伙害怕事后被抓,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我的母亲。”
说到这里,白狼身边的两个陪酒员都不敢有动作了。
温世钧很难想象,这家伙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过往。
他问道,“那你的弟弟呢?”
“被带走了,可能是想用他当人质,避免我父亲报复。但是没想到从那天之后,我父亲就精神恍惚,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两个男人也人间蒸发,改名换姓去了外地。”
白狼漆黑空洞的眼神中,充满了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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