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狼的一部分注意力被温玉吸引,可他神经性头痛的症状并不能得到缓解。
看着动作如同仓鼠进食的,正在吃水果的温玉,白狼抬手扶着一侧太阳穴的位置,疼得闭紧眼睛,呼吸都变慢了。
“白先生,你怎么了?”温玉看出男人的状态不对。
女助理回头望向白狼,再看不远处桌上的酒瓶。
她知道白狼的老毛病又犯了,但是现在还不宜吃止痛药,于是她立即去拿提早准备的止痛贴。
药物和药贴都不能根治白狼的病,不过起码能减弱一些他的痛苦。
他太勉强自己了。
如果像平时那样,隔两天就找个床伴来,他的头痛状况就能大大减轻,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但是女助理也不明白,白狼将近一周都没有再找人来陪,硬扛着要一个人独处。
她不懂他这股自虐式的较真的劲儿,到底事出何因。
女助理去另一个房间拿止痛贴,白狼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去喝几杯烈酒,看看能不能好受些。
他走到吧台倒了杯酒,温玉好心地过来阻止。
“白先生,您中午已经喝了很多酒了,晚饭也没怎么吃,这样身体会很难受的,还是少喝点吧。”
白道安以前也喜欢酗酒,他那是自知生命有限,觉得快活一天算一天,就染上了酒瘾。
但是白狼喝酒不是出于热爱和享受,他是为了和自己难以治愈的病情作斗争。
他并不是嗜酒成性的人。
白狼今年38岁,他大约是从30岁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并逐渐对酒精产生了依赖性。
一开始他酒量浅,喝几杯就晕头了。
那种晕乎乎的感受,灵魂仿佛脱离了躯体,什么都体会不到,不痛不痒,也就不觉得煎熬。
后来积年累月地饮酒,硬生生地提高了酒量。
现在一整瓶酒灌进肚子里,除了胃部有些火热灼烧的感觉,他的意识还是较为清醒的。
回顾自己过去八年混乱的私生活,白狼对男欢女爱的情事都几乎提不起兴趣了。
虽说过程是两相情愿,不存在恃强凌弱的压迫行为。
但这么多年周期性的床上运动,就跟按时完成任务似的,让他有些无聊和腻味,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禽兽。
白狼有权有势,出手阔绰,相貌也是权贵阶层中的上等。
即使不做金钱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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