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的婚礼现场都布置好了,也不知道白家是个什么婚恋传统,外面敲锣打鼓,噪声吵得温玉头疼。
白道安还在昏迷中,温玉守在男人的床前。
就像他被捂晕了带来S市,他在床上昏睡时,白道安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一样。
温玉不明白,白道安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把自己抓过来。
起初他还以为,白道安是病重了,命不久矣,急需要他身上的某个器官或者骨髓来移植。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白道安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直到温玉邀请男人陪自己一起吃饭,从那天起,他对男人彻底卸下了防备。
至于蓝色烟花绽放的那个夜晚,温玉其实是猜到了,大半夜搞出这种动静的人,肯定是白道安。
他出去是想帮忙救火,顺便他想问问对方。
是不是喜欢他?能不能放他走?
可是他还没有把话说出口,白道安就突然间昏厥,变成了一个活死人。
房间里张贴着大红喜字,原本贴在墙上的黄色符纸,都被撕掉了,门窗上挂着的红色小球和铃铛,感觉就像是准备迎接新年一样。
桌上有一个盛着半碗水的碗,还有一双红木筷子。
提议冲喜的老先生说,要温玉在今晚月圆之夜,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用筷子敲碗,然后连续喊几遍白道安的名字,把他丢失的魂儿招回来。
听起来不靠谱。
但死马当成活马医,温玉还是照做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左手拿起红木筷子敲碗,“当当”地响。
“白道安,快回来。”温玉自言自语,乖乖地说,“回来了,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下,床上昏迷的男人突然忍不住笑场了。
温玉听到了憋笑的气声,立马表情凝重地握住筷子,走到床边。
他眼神防备,用筷子戳了一下男人的脸,“你醒了吗?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男人如同死尸,不予回应。
温玉抿住嘴唇犹豫,想要试探一下,于是他说,“老先生说结婚当夜要行房,你不能动,那看来只能我压在你身上了。”
说罢,温玉低头摆弄衣服,弄了几分钟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温玉泄气地说,“哎呀,这件衣服的扣子怎么解不开,好麻烦啊。那算了吧,不睡了。”
到了最关键的一刻,温玉居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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