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一裂先失(第1页)

第438章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一裂先失势一开,听证在光下与序门开缝同炉之后就得问名(第1/2页)

天还没真正亮,议衡殿外那层薄灰色的光已经压到了石阶上,像有人把一页没写完的纸先铺开了。

江砚站在听证席边缘,指尖搭在卷匣扣口,没有立刻掀开。昨夜那句“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传到这里时,很多人脸上都没有变色,只有眼神往同一个方向偏了一瞬。那不是惊讶,是本能地去找可落笔的位置。

证人被送回来,往往不只是一张嘴。

是嘴里那条线,是线后面拴着的旧案,是旧案里藏着的名字。

护印长老坐在正中,面前案板摆得极直,直得像一道能把人分成两半的尺。首衡位空着半掌宽,屏风后没有人影,却比有人更让人不敢乱呼吸。序门立在殿侧,昨夜封得严整的门缝,此刻却隐隐浮出一道极细的白线,像被什么从里头轻轻顶了一下。

不是要开门。

是门里那层压着的气,先失了势。

“人到了。”魏巡检低声道。

门外的脚步声很轻,轻得不像是押解,倒像是有人刻意把每一步都踩进流程里。两名封控执事先入殿,随后是一副抬架。抬架上的人被封声布压着下颌,手腕、脚踝都套着编号锁环,锁环上新添的灰封还未完全干透,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

江砚一眼就看见了那人左肩处的裂口。

不是伤口,是封痕被撕开后又草草压回去留下的断面。那一处布料被生生扯出一道斜线,线边毛糙,像某种规则被从中间拽断,断得不干净,于是余力还在往外渗。

一裂,先失势。

失的不是血,是势。势一失,嘴里原本还能咬住的口径,就会先散。

护印长老抬了抬手,示意封声布暂时解开。封控执事刚把布角一掀,那人喉咙里便滚出一口压了太久的气,随即剧烈咳了一声,咳得眼角发红,整张脸都像被迫从水里拖出来。

这声咳不响,却像一枚针,刺得堂内所有人都把背脊绷直了些。

因为那不是病咳。

是人被拖回光下后,身体先于嘴巴承认了恐惧。

“叫什么。”护印长老没有多余的话。

那人眼神乱了一瞬,先看向屏风位,像是想找谁,又像是想躲谁。可屏风后没有回应,只有白纱灯映着木纹,静得近乎残酷。

“回长老,弟子……弟子陆闻。”

江砚听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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