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界。
斩尘帝殿。
望着离去的叶青云，其余众女尚还没有反应过来。
大罗仙帝，混沌道纪，万界归一，唯一真界，至高契机？
这等足以令禁忌都大为惊骇之事，充斥在她们的脑海。
足足半晌，虚天古祖才迷迷糊糊开口：“忘尘，你说我是不是之前被打傻了。”
“其实我们都没有活下来，而是被古地府内的大恐怖给团灭了。”
望着傻傻乎乎的虚天，忘尘古祖没有开口，但看她眼神中的嗤笑，就知晓她在嘲讽对方。
放往常，虚天古祖肯定气愤不已，要提起袖子跟忘尘好好说道说道。
现在嘛，没那个心情，连忘尘的隐晦眼神都没察觉到。
“若一切当真如青云所说那般，那此事，确实与我等有很大关系。”
往常超凡脱俗的赵清音，此刻也稍显不平静，被兴奋所填充。
至高啊。
如今的神州界便已是禁忌之界。
若吞纳混沌虚空所有世界，包括禁忌之界在内。
神州界，会成长到何等地步？
想都不敢想！
至少，赵清音与虚天古祖，绝对可以更进一步，达成属于自身的混沌化。
“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大造化。”忘尘古祖摇了摇头。
“只可惜，我等最初就走错路，没了一窥至高的可能。”
忘尘古祖没了曾经的淡漠，脸上挂着一层失落。
往常虽猜测禁忌前方无路，但终究只是猜测。
如今陡一确定，忘尘古祖黯然无比。
对纯粹的修道者而言。
有什么是比断道，更给人带来打击。
赵清音面色一僵。
确实。
“断了就断了呗。”
虚天古祖反倒没有二人的失落，大大方方地说：“既然那大罗仙帝选了小青云，那我等也全力助小青云便是。”
“一旦小青云踏入至高，我等的未来潜力，不就有了么。”
虚天古祖双臂托胸，一副你们大惊小怪的模样。
忘尘古祖与赵清音心神一动，黯淡消散，恢复了原先的神采。
“没想到你居然会比我等先行明白这个道理。”
忘尘古祖瞥向虚天，极为意外，似是第一次认识她。
虚天古祖脸色一黑，“可恶的忘尘，你就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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