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苏凌云归来(第1页)

“打破沉默。”老雷把打火机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

他想起黑岩监狱那个沉默的老狱警——那个给他塞创可贴、后来又把钥匙和字条寄给苏凌云的人。

那个人沉默了二十年,最后选择用一把钥匙替自己说了话。

他笑了笑,把没点的烟放回口袋里。

“谈何容易。但这丫头,总能找到办法。”

夜幕渐深,北京的霓虹在窗外闪闪烁烁。

基金会大部分员工下班了,走廊里的灯关了一半,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走廊尽头经过,橡胶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很轻很轻的咕噜声。

但核心团队还在。

邓律师办公室的灯亮着,他在反复推敲明天应对“妨害司法”指控的声明稿——措辞既要澄清事实,又不能火上浇油,每一个分句他都改了三遍。

白晓在机房里,和技术团队一起追踪那波针对基金会数据库的隐蔽渗透。

对方手段很专业,绕了三层跳板,但白晓设置的蜜罐系统在第三层拦截到了信号源。

她追踪了一个多小时,大概锁定了位置在西北某省的一个县级市。

她把坐标发给了老雷,老雷看了一眼说,这地方离金州不到两百公里。

同一个片区。

同一张网。

沈清词在电话里跟最高检的同事沟通下周旁听的安排,对方说厅长已经在派员名单上签了字,又问了一句,苏凌云回来了吗。

沈清词说,快了。

老雷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他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是西北那边一直帮他们跑外勤的一个老朋友——以前在省地质局开车,退休之后闲不住,主动帮基金会当司机兼联络员。

老雷听了几句,脸色沉了一瞬,不是那种惊惶的沉,是那种“果然来了”的沉。

他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快步走进邓律师办公室。

“凌云的车队在河北境内被一辆大货车强行变道擦碰。护送的当地朋友车受损,人没事。凌云和周教授坐的车被迫紧急避险,撞上护栏,轻微损伤。交警初步判定货车全责,但司机咬定是疲劳驾驶。”

邓律师放下手里的钢笔。

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这个动作他三年前也做过很多次,在每一次听到坏消息的时候。

但这一次他擦完之后没有像以前那样深呼吸,只是很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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