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呼吸声音很快均匀,宋衡晏兄弟都有些担心的瞧着宋既白。
宋衡晏低声问宋既蕴:“蕴儿,她昨晚是不是睡得太晚了?”
宋既蕴点头,低声说:“我问了团子,她说十六太兴奋了,昨晚太晚睡了,今日又和平常一样的醒了。”
宋衡晏兄弟都安心了,宋衡知低声说:“我们以后休假的时候,还是要陪着你们出府门长一长见识。”
宋既白只觉得做了一个特别短暂的梦,梦见自个正要骑上高大大马的时候,被宋既蕴摇醒了。
“十六,醒醒,快到镇国公府了。”
宋既白一下子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跟着宋既蕴一块从车窗望出去。
不远处,一座宏伟的府邸矗立在眼前,朱漆大门上悬挂着“镇国公府”四个鎏金大字。
门前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台阶下站着两排身着铠甲的侍卫,个个精神抖擞。
宋既白顿时清醒了,她望着那高大的门楼,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意,原来这便古代大将军的府邸。
马车经过镇国公府后,宋衡晏很有感慨道:“镇国公是真英雄啊。”
宋衡许点头道:“我听镇国公府的亲戚说,镇国公当年跟着先帝出征北疆,正值隆冬,漫天大雪,积雪没膝。
粮草断绝,士气低落,先帝亲自擂鼓助威,带领镇国公将士们杀出重围……。”
宋衡许讲得绘声绘色,眉飞色舞,车里人听得入神,发出阵阵惊叹声音。
宋既蕴感叹道:“夫子们说,先帝威仪显赫,令人敬畏,气度恢宏、励精图治、任贤革新、体察民隐……。”
宋既白眼睛明亮的看着宋既蕴:“姐姐,你的夫子们懂得真多,故事真好听。”
宋既蕴用手戳了戳宋既白的头:“夫子们以前在宫里当差,她们不是一般的夫子。”
宋衡晏点头说:“十六,闺学堂的夫子们的名声相当好,她们为人行事低调有章法。”
宋既白点头,能够从宫里平安出来,又能到宋府家学当夫子教导家中的姑娘们,夫子们的确是有真本事。
宋衡许笑着说:“我听我同窗说,镇国公府的园子与许多人家的园子不同,他们家园子布置得大气。
园子里假山是北疆那边来的怪石,很是别有一番风味。
亭台是用南疆的楠木搭建的,他们府里池塘里的锦鲤,也是从西边引进的,听说色彩斑斓,游动起来很是好看。
不过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