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舱门重重合上。
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舱内空气浑浊，机油味夹杂着陈腐的血腥气，直冲鼻腔。
墙壁上几盏残破的红灯闪烁，映照出两人被拉长的影子，像是在这具钢铁巨兽的肠道内游走的幽灵。
凌尘走在前方，左手握着格洛克，右手贴在墙壁上，感知全开。
“杀伐”神格碎片在胸口微微发热，捕捉着周围细微的震动，虽然不如纯正的探索技能好用，但是至少可以在怪物发起攻击的前一刻预感到。
前方，隐约传来金属摩擦的尖啸和某种黏腻的蠕动声。
“这里比我想象中更深。”
凌尘打破沉默，脚步未停，“你和生命女神，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现在要来保护我？”
上官惊鸿跟在他身后，手中那柄长剑始终保持着出鞘的姿势，剑身在红光下泛着寒芒。
她没有立刻回答，直到拐过一个锈迹斑斑的阀门，才冷冷开口：“我是祭品。”
凌尘挑眉，回头看了一眼。
“我所在的星球，神权至上。”
“每隔百年，便要选出一名圣女献祭，以此换取所谓的‘神恩’。”
上官惊鸿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那些怪物口中的食粮。”
“是她，给了我力量，让我杀光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祭司，逃了出来。”
“所以，你不是女神的信徒，你是为了自由。”
凌尘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
“想过回去吗？杀回去，把那个所谓的‘神’拉下马。”
上官惊鸿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个地方我再也不想看一眼，根本就没有什么神。”
“有的只是掌权者虚构出来的谎言，他们只是想用虚构的东西来控制底层人。”
“我想要的，只有自由。”
凌尘点头，没再多问。
前方，通道因为机甲内部结构的坍塌而严重变形。
巨大的青铜管道与齿轮挤压在一起，原本宽敞的走廊被压缩成一条仅容一人侧身的逼仄缝隙，甚至还要不断攀爬。
上官惊鸿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她有一点轻微的洁癖，这种环境让她感觉有点不适。
凌尘却已经率先挤了进去，回过头，声音在狭窄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没时间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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