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盯着前方站直身子的猴首领，喉结上下滑动。
左臂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垂在身侧，断裂的骨茬顶着皮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冷汗早就浸透了后背的布条，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被洞穴里的风一吹，带起一阵战栗。
十几米外，莫娜瘫坐在碎石堆里。
她暗红色的竖瞳缩成针尖大小，胸腔的起伏完全停滞。
猴首领抬起手，掸去深灰色西装袖口沾染的灰尘。
那枚银币重新回到他的指间，在手指缝隙里上下翻转，折射着中央晶体的微光。
他越过地上的无头龙尸，看向凌尘两人：
“能把我这具钻石级的傀儡拆成这样，你们比我预估的强。”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洞穴里来回回荡，连回音都平稳得没有起伏。
凌尘的视线从龙尸移回猴首领脸上。
先前的秒杀，不过是一场障眼法。
他利用假死脱离战场，把这具钻石级傀儡推到台前。
傀儡负责消耗目标的体能、底牌，甚至生命。
他自己只需要躲在暗处，等两败俱伤，再出来打扫战场。
从头到尾，百族联盟的首领连衣服都没有弄皱。
莫娜双手抠住地面的岩石，指甲翻卷渗出血丝。
她强撑着抬起上半身，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木板：
“系统规则写得清清楚楚，任务期间禁止互相攻击，你敢违规？”
猴首领发出一声嗤笑。
他根本没有接话的打算，右手平举过肩。
掌心上方的空气发生扭曲，两颗纯黑色的圆球从虚无中剥离出来。
洞穴内的温度直线下降。
地面以他的皮鞋为圆心，向外蔓延出一层细密的白霜，连空气中都飘起了白雾。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任何前置动作。
猴首领食指和中指微弹。
两颗黑球撕开空气，拖出两道黑色的尾迹，伴随着刺耳的破风声，分别射向凌尘和莫娜。
莫娜连抬手的动作都没做完。
黑球直接撞上她的胸膛。
她的躯干在接触黑球的刹那被完全绞碎。
失去支撑的断肢横飞出去，砸在后方的岩壁上。
暗红色的血液呈扇形泼洒在灰白色的岩石上，顺着石缝往下流淌。
那双竖瞳失去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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