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族联盟首领看清了传送门后走出的身影。
灰色的猴脸上，表情在一瞬间崩裂。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该死的女人，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中似乎还带了一点恐惧的意味。
凌尘听得真切。
并且此时那只夹着银币的手也在抖。
上官惊鸿没有理会他。
她偏过头，目光扫过凌尘。
折断扭曲的左臂，肩膀上被削去皮肉后露出的白骨，胸前浸透的血渍。
她收回视线。
“交给我。”
三个字说完，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银白色的残影贯穿十几米的距离，黑色马面裙在激荡的气流中翻飞。
细长的银剑从左侧斜刺而出，剑尖直奔猴首领的眉心。
人未至剑已到，一道半米深的沟壑被硬生生刮了出来，碎石纷纷弹射。
猴首领不敢接。
在剑尖距离他额头还有三寸的刹那，他的身体从脚底开始溃散。
深灰色的西装连同里面的皮肉、骨骼，像被抽走了支撑一样塌缩下去，化作一滩黑色的污水。
恶臭冲鼻。
污水从岩石的裂缝中渗过去，在十几米外重新汇聚、隆起、凝实。
猴首领的身形恢复原状。
但他额头上挂满了冷汗，胸膛起伏得极其剧烈，极其狼狈。
上官惊鸿脚尖轻点，追了上去。
第二剑，横斩。
猴首领再次化水，渗入地面。
第三剑，从上劈下。
污水在左侧七八米处汇聚，猴首领的躯体重新凝结，他扶着旁边的石壁，膝盖发软。
第四剑。
第五剑。
连续五次化水遁逃，洞穴里的地面被剑气犁出纵横交错的深痕。
每一剑落空，附近的岩壁就多出一道裂口，碎石不断从头顶坠落。
凌尘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在物品栏里拿出了一瓶治疗药剂，喝了下去。
他并没有治疗技能，只能以这种方式先保命。
并且他一直在注视着场中的战斗。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百族联盟的首领每次化水再凝聚，耗费的时间在变长。
第一次不到半秒，第三次接近一秒，现在已经超过两秒。
虽然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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