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惊鸿踩过一地碎石，走向黑水正中央。
那本暗红色的技能书悬浮在半空，封面上的眼球纹路一明一暗。
血色的微光打在她脸上，把那张清冷的面孔映出几分诡谲。
她伸出右手，指尖碰到皮革封面。
很快她的脸上便露出一分诧异，让她停顿了片刻。
紧接着收回手，将技能书纳入物品栏，转身往凌尘这边走。
她看向了凌尘的左肩，眼神有些黯淡。
“对不起。”
“我来晚了。”
凌尘靠着石壁，偏头吐掉嘴里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扯了扯嘴角，用还能动的右手摆了摆。
“这点伤，不算什么。”
“就算你不来，我也能把那只猴子剁成肉酱。”
上官惊鸿看了他一眼，没反驳。
她的视线在他肩膀外翻的白骨上多停了两秒，随后转开。
洞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黑水蔓延时的细微咕噜声。
上官惊鸿左右看了看，走到旁边一块表面还算平坦的灰白岩石前，坐了下去。
她抬起左手，掌心朝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凌尘的目光顺着她的手势落下去。
黑色马面裙铺展在岩石上，裙面下是一段被勾勒得很清楚的轮廓。
他眉头挑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惊鸿翻了个白眼。
“别乱想，把头枕过来，我用治疗技能，需要距离近一些。”
凌尘嘴角动了动，一闪而过的小表情被他自己吞了回去。
他没再多话，拖着两条腿挪过去，在岩石上躺下来，后脑勺搁上她的腿面。
后脑着陆的那一下，触感比预想的要软得多。
弹性很好。
隔着裙面的布料，体温传过来，暖的。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头顶飘下来，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和这个满是硫磺和腐肉味的鬼地方格格不入。
凌尘的鼻腔被洗了一遍，紧皱的眉头松了不少。
上官惊鸿没给他多品味的时间。
她双手按住凌尘扭曲的左臂，十指扣紧。
“忍着。”
“咔哒——”
错位的骨骼被硬生生推回原位。
凌尘牙关咬紧，一层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他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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