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看向两米外站着的上官惊鸿，那女人还是一副清冷模样。
他扯动嘴角，无奈的叹了口气，“第二次见你，还是这么高冷啊。”
上官惊鸿没有搭理凌尘，只是目光从他脸上挪开，在那里发呆。
凌尘脸上的玩笑意味收敛了些，语气放缓，带上了几分认真。
“刚才，谢了。”
上官惊鸿依旧没转头，只是握着剑柄的右手手指收紧了些，淡淡的开口道：
“没事，职责所在。”
凌尘见她不想说话，也不再追问。
他意念一动，调动起技能面板上那个刚刚亮起的暗红色图标，【猩红之瞳】。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眼眶深处传来。
视线里的世界迅速褪色，全都被一层妖异的暗红色所取代。
他转头看向洞穴深处的隧道，原本漆黑一片的视野豁然开朗，石壁上最细微的裂纹都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几十米外，岩石缝隙里一只多足虫子正在爬动。
这就是“看破真实”？
他转动视线，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上官惊鸿。
视线轻易穿透了那件简洁的白色上衣，以及下身那条黑色的马面裙。
他甚至能看到衣料下皮肤的细微纹理，以及更深处，被肌肉和骨骼勾勒出的身体轮廓。
凌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上官惊鸿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看了过来。
他猛地挪开视线，脑袋左右晃动之后，最终决定望向头顶。
视线钉在洞穴顶部一根倒悬的钟乳石上，好像是在研究地质构造。
“咳。”
凌尘干咳一声。
眼角的余光里，上官惊鸿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他紧绷的肩膀这才松弛下来。
他连忙移开视线，开始测试第二项能力，【腐败之手】。
意念锁定前方十米处的一块空地。
坚硬的岩石地面像是变成了烂泥，无声地软化、塌陷。
五只长满黑色长毛的粗大手掌从地下破土而出，手指弯曲成爪，狠狠抓向周围的地面。
“刺啦——”
岩石地面被抓出五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四溅。
这还没完。
因为“无限火力”天赋的存在，这种召唤技能没有数量和冷却的限制。
视线所及之处，地面接二连三地碎裂。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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