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凌尘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
万物之母？
邪神信徒？
他操控着腐败之手屠戮鱼人的动作，停顿了好一会儿。
原来【邪神伪装】这个技能，真正的用处在这里。
电光石火之间，凌尘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让他直接打入敌人内部的绝佳机会。
风险极高，但回报也同样巨大。
他没有立刻回答刹夜的问题，而是转过头，任由【猩红之瞳】散发出的那股阴冷气息微微波动，没有丝毫掩饰。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戒备，转为一种试探，最后化作一丝压抑着，却又难以完全隐藏的狂喜。
这副表情，完美地演绎了一个潜伏已久，终于找到组织的信徒。
刹夜看到凌尘这副模样，最后一丝戒心也烟消云散。
她脸上的狂喜再也无法抑制，紧紧抓住凌尘的手臂，手指用力，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和激动。
“太好了！我还以为在归零会里，只有我们三个！有你加入，这次计划的成功率就更高了！”
凌尘顺势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什么计划？”
刹夜脸上的激动神色一滞，她盯着凌尘的眼睛，那对山羊角下的竖瞳微微眯起，反问道：
“你……是怎么信仰‘万物之母’的？”
来了。
凌尘心里一沉，这是最后的试探。
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信徒的接头暗号或者信仰仪式？
但他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想到了当初在纯白空间里，生命女神征召自己的那一幕。
他们很有可能就是类似的形式加入的。
赌一把。
赢了，就能彻底打入敌人内部。
输了……大不了就在这里，把他们全杀了。
凌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虔诚与追忆，缓缓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天空的姿态。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
“在一次副本里，我濒临绝境，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我的灵魂。”
“是‘祂’，是伟大的‘母亲’，在黑暗中向我伸出了手，祂的光辉驱散了我的绝望，拯救了我。”
“也是在那一次，我才明白，这个世界所谓的‘神’，不过是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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