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没有再耽搁，跟着月芽，径直朝着图纸上标记的第一个地点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寂静的城中。
十年光阴，这座城市还保留有一点凌尘记忆中的模样。
曾经被自己推平的建造，次数都重建了，估计在他离开之后，虫化人又将这座城重新纳入了统治之中，还居住过人。
只不过后来因为某种计划，拱手相让给了月芽，导致了她们现在的困境。
凌尘此时甚至能从一些街区的布局中，隐约看到三百年后神临王庭内城的影子。
想来，月芽他们就是以这座黑岩城为蓝本，在外面又扩建了不少。
这片原本干旱的戈壁，两百年后，我竟然变成了一片水草丰茂之地。
也不知是这场黑幕带来的异变，还是两百多年沧海桑田的变迁。
两人脚程很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曾经的城主府附近。
按照图纸的指引，他们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被石板盖住的井口。
月芽上前，双手扣住石板边缘，沉重的石板被她硬生生掀开，挪到了一旁。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黑洞洞的井口里喷涌而出。
两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皱起了眉。
说好听一点，这地方叫下水道，说难听一点，这里就是个排污管道。
此时五颜六色的污水在其中缓缓流淌，而在那污水的表面，还漂浮着一层猩红的油状物，正是月芽之前提到的血水。
污水与血水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整个管道填满，偶尔有气泡从底下翻涌上来，破裂时发出的“啵”声，也带来一股更加剧烈的恶臭。
这景象，看得两人都是一阵反胃。
要下去，就意味着整个人都要泡在这东西里面。
月芽咬了咬牙，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决然。
“大人，此事是为了我族中人，我先下去探路。”
她说着，便要往井口走。
“等等。”凌尘却伸手拉住了她。
就在靠近这污水的瞬间，他身体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应。
那是一种对水源的天然亲和，仿佛只要他愿意，他就能与这水融为一体，并且隐隐感觉双腿要化为鱼尾了。
他立刻明白了。
系统这是把那颗鲛人珠，彻底与他融合了。
他已经永久性地掌握了化身鲛人的能力。
这倒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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