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没有再耽搁。
但当他们赶到贫民窟下水道入口时，才发现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贫民窟地势本就低洼，此刻早已被从裂缝中喷涌出的血水彻底淹没，变成了一片猩红的浅湖。
曾经的入口，如今正深藏在这一片污秽之下。
“看来只能变鲛人了。”凌尘看着眼前的情景，平静地说道。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两女道：“我要变成鲛人形态，你们先转过去。”
上官惊鸿和月芽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他要干嘛。
月芽的脸颊有些发烫，低着头，快步走到一旁，背对着凌尘。
上官惊鸿只是清冷的目光微微一动，没有说话，也默默地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和鳞片摩擦的轻响。
很快，凌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
月芽和上官惊鸿回过身。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异彩。
之前没注意，但是现在才发现凌尘赤裸的上半肌肉线条流畅又有力，身材更是恰到好处。
这让未经人事的两女，有些羞涩。
凌尘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抬起手，对着面前的空气虚虚一握。
周围的水汽迅速凝聚，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球凭空出现，将他包裹其中。
“进来吧，这样可以隔绝污秽。”凌尘对两人说道。
月芽点了点头，率先钻了进去。
她整个人漂浮在水中，几乎是紧紧贴在了凌尘的身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凌尘身体的线条，脸颊涨得通红，只能扭过头，不敢乱看。
上官惊鸿看了一眼，没有犹豫，也跟着进入了水球。
她身形高挑，进入水球后，身体不可避免地与凌尘的后背发生了接触。
她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那白金长袍兜帽下，白皙的耳根，泛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
凌尘控制着水球，缓缓沉入了猩红的血水之中。
……
水球载着三人，悄无声息地穿过下水道，很快便抵达了那间巨大的地下暗室。
出乎意料，这里并没有被血水倒灌，依旧干燥空旷。
看来，那些血水只是从这个祭坛中被制造出来，然后通过地底的裂缝喷涌到城市各处。
三人从水球中走出，落在了坚硬的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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