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先是惊讶，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后退了一点。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石室中央那尊雕像。
“咔嚓……”
清脆的裂响在寂静的水下石室中回荡，格外清晰。
坚硬的石皮正在一片片剥落，坠入水中。
随着石皮的脱离，里面的人形轮廓也愈发清晰。
最终，当最后一片石皮从雕像脸上脱落，刺目的白光骤然收敛。
一个抱着白色长枪的猫耳少女，赤着双脚，静静地踩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赫然就是月芽。
她手中的长枪适时亮起柔和的光，一个透明的水球瞬间成型，将她笼罩其中，隔绝了周围的水流，让她得以呼吸。
月芽紧闭的双眼，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
那双灰色的猫瞳里，先是茫然，在看清眼前的凌尘后，瞬间化为了错愕。
“我不是……死了吗？”
“你怎么还在这里？还有……上官神使呢？黑幕消散了吗？我的族人们得救了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她的记忆显然还停留在以身献祭的那一刻。
凌尘看着她焦急的模样，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哑然失笑。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拥有本源神格之后，即可收拢信徒，为他们赐予力量。】
【核心信徒则完全听命于你，一念生，一念死，但亦可调动对应神格的一半力量，核心信徒最多存在10名。】
【已为你复活一名信徒，由于其生前即为你虔诚的追随者，故直接晋位核心信徒。】
【且当你的等级达到100级之后，即可成神……】
最后那句话，让凌尘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成神！
之前他对于刷等级这件事，一直不太上心。
因为等级的提升虽然能带来属性的增长，但终究有限，面对那些神明级别的存在，凡人再强也是凡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系统第一次如此明确地，为他指明了一条通天大道。
成神，就在眼前！
那边的月芽，似乎也听到了系统的播报，她愣在原地，脸上的焦急和错愕，渐渐被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凌尘。
一切都明白了。
是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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