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控制台上的指示灯在无声闪烁。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毫不掩饰的望向上官惊鸿。
“你说你二十岁以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难以置信的问道：
“具体是什么情况？是被人抹除了，还是自己想不起来？”
上官惊鸿迎着他的目光，那双总是锐利如剑的眼眸里，此刻却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迷茫。
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也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徒劳。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被抓起来当圣女，准备献祭了。”
凌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古怪：
“那按照你这么说，你是3年前来的这个世界，你见过生命女神吗？”
“没有。”
上官惊鸿干脆地回答，语气透着一丝无奈。
这算什么？
凌尘脑海中无数念头翻涌，他想起了之前在那个坍塌的机甲通道里，两人近在咫尺的对话。
“那你之前说，你是从你们星球逃出来的祭品，是女神给了你力量，让你杀光了祭司才逃出来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没有之前的记忆，你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处境的？”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上官惊鸿平静的眼湖，激起了一圈涟漪。
她握着细剑的手指动了动，随即又放松下来。
“周围人告诉我的。”
她坦然承认，“是当时负责服侍我的侍女告诉我的，他们告诉我这是圣女应该有的职责，但是我知道这是错的。”
“恰巧生命女神的声音当时在我的脑海中出现，赐予了我力量，所以我才能逃出来。”
“至于二十岁之前，我实在没有任何印象，所以，也请你不要再追问了。”
她说到最后，好看的柳叶眉微微蹙起，眼神带着抗拒和疲惫。
凌尘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放弃了刨根问底。
他看得出来，她没有说谎。
追问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人，除了增加对方的痛苦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点了点头：“好，不问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愈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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