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没见，找个地方喝两杯？”
王毅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盯着凌尘刚刚收回翅膀的地方看了好几秒，才点了点头。
“行，不过现在的酒可不好找。”
两人在大学城附近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家由灾前的临街商铺改造的小餐馆。
店里没有通电，只在几张桌子上放着酒精炉，炉上的水壶正冒着热气。
墙角堆着一箱箱的压缩饼干和罐头，空气里混杂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和油烟味。
餐馆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到跟在后面的李月，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神色，连忙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白酒，又去后厨炒了两盘菜端上来。
李月很识趣地没有进屋，只在门口找了个位置坐下，说是在外面守着。
王毅拧开瓶盖，给凌尘和自己面前的两个杯子都倒满，他端起杯子，看着里面清澈的酒液，看了很久。
“真羡慕你。”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现在有这么强的实力，能保护身边的人。”
“要是我也有你的本事，宿舍其他人或许就不会死。”
说完，他仰头将一杯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呛进喉咙，让他忍不住趴在桌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凌尘握着温热的酒杯，没有立刻喝。
他的脑海里闪过列车驶过时，荒野上数不清的怪物尸体，闪过唐蓉在雪谷里为了救他而倒下的身影，也闪过在尸山幻境里，那无休无止的五十年杀戮。
他轻轻叹了口气。
“没什么好羡慕的。”
“你至少还在家乡，我这半年一直在外面漂泊，连蓝星还在不在都不知道。”
“要不是运气好，我估计早死了。”
王毅听出他话里有话，但凌尘没有细说那些经历，他也就没有追问。
他只是直起身，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然后端起杯子碰了碰凌尘的杯沿。
“哎，各有各的难处啊。”
“以前总觉得找工作就是天大的事，现在回头看，那时候连烦恼都算不上。”
两人聊起了大学宿舍里的旧事，说起曾经为了逃课，几个人轮流替对方点名，也说起灾变发生那天，宿舍里失踪和死去的另外两个室友。
桌上的气氛几次沉了下去，又被两人用新的话题强行拉回来。
“这里平时怎么样？”
凌尘借着话头，问起王毅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