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关上房门，卧室里的灯光有些晃眼。
“你不回自己房间，坐在这里干什么？”凌尘问道。
月芽抬起头，双手按在膝盖上，猫一样的金色竖瞳没有丝毫躲闪，直直地看着他。
“我在等你，有些事情今晚必须说清楚。”
凌尘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我第一次被你从雕像的封印里救出来的时候，按照我们猫耳族的习俗，我就应该……”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就应该以身相许，把自己交给你。”
“可后来上了列车，发现你已经有很多女伴了，于是我只能装傻。”
“但是今天你又给了我这个东西，让我变得极为强大，我不能再继续装作不知道了。”
凌尘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前倾，手肘撑着膝盖。
“其实，这对我也不是没有好处，你变强了，以后可以帮我战斗，你不欠我什么。”
月芽摇了摇头，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凌尘面前。
“你是好人，不会用恩情来强迫我，所以这件事，只能由我主动来。”
“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改，这些东西是刻在我们血脉里的。”
她微微挺直了背，像是在证明什么。
“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亲密的关系，所以……我不脏。”
凌尘抬头看着她，有些感慨，还是最后问了一句：
“你能不能分清楚，这是感恩，还是喜欢？”
月芽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里的心跳。
“我被封印了两百多年，醒来后认识的人不多，但我知道，我想留在谁的身边。”
“就算没有祖宗的规矩，我也不会离开你。”
“所以把自己交给你，这个决定我不会后悔！”
凌尘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确认了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于是便没有任何的犹豫，俯身吻住了她。
毕竟对方都主动到这个程度了，自己要是还退缩，那还是男人吗？
而月芽是第一次接吻，有些生涩，尾巴不听使唤地缠上了凌尘的小腿，力道之大，让她自己的双脚都短暂地离了地。
等两人分开时，月芽的脸已经红透了，却依旧倔强地没有后退一步。
凌尘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当她被放到床上时，那条不听话的龙尾正好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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