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看着他惨白的脸，低笑了一声。
“别问了，他已经变成傀儡了。”
“此战，是我赢了。”
此言一出，贺清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冲着周围那些跪在地上的觉醒者发出嘶哑的低吼：
“去！去把他给我杀了！给我抓起来！快上啊！”
然而，那些之前还对他唯命是从的觉醒者，此刻却一个个面面相觑，没有人动。
他们低着头，视线在地上乱瞟，就是不敢抬起来。
开什么玩笑。
他们之所以跟着贺清臣，无非是因为他背后站着泰格这些异族列车长。
在帝都，泰格就是天。
现在，天都跪在了这个年轻人面前，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
你让我们上？上去送死吗？
觉醒者们又不傻，此刻，所有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
见到自己的命令换来的却是死寂，贺清臣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他已经指挥不动任何人了。
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真心待他的。
他看着凌尘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恐惧之下，他反而冷静了下来，语速飞快地说道：
“不，你不能杀我！没有我，帝都运转不下去！只有我才清楚城市里的每一个关键节点，我知道哪些人需要打点，我也知道如何平衡和异族的关系！”
“饶我一命，我可以替你管理好这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凌尘在他面前站定，俯视着他。
“贺清臣，一切都不同了。”
“异族已经被改变了认知，将会被我们人族奴役。”
“我们，不需要你来平衡与异族的关系。”
贺清臣的瞳孔猛地一缩，但他仍然不死心，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才是总长！你杀了我，底下的人会寒心的！我替人类扛了半年，没有我，伤亡只会更严重！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上位，他们也会卖人族的！”
他像是要说服凌尘，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越来越大。
“现在就只是因为我比他们都先做出了选择，你就要杀了我吗？我不服！”
“骂名都由我来担着，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凌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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