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头顶的数百张脸孔，并未因凌尘的挑衅而动怒。
那些表情各异的脸，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重叠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说得没错，人和怪物不能共存。”
“但你仔细想一想，杀了我们，对你们真的有好处吗？”
“我能通过污染其他人，来了解外界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完成你们那个所谓的任务，顺便为那些可怜的同胞伸张正义。”
“但你们必须明白一个很重要的点。”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才是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人。”
“我们都在对抗那具尸体，我负责用我的方式延缓祂的苏醒，而你们，负责清理祂衍生出来的其他东西。”
“难道不是这样吗？”
“为什么一定要对我下手？你杀了我，确实可以拯救那些人，让他们不再变成疯子。”
“但那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
巨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凌尘思考的时间。
“你自己想想吧，想明白了，就退走。”
“顺便提醒一句，之前引发地震的那股力量，不要再随便用了，不然，你们会戳破这个梦境世界的。”
凌尘听完，冷哼一声。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杀了你，我们把那些人转移走不就行了？”
巨蛇那数百张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似于懊恼的情绪。
“你们怎么就说不通呢？这么简单的道理。”
“不要因为人类和怪物的身份，就对我抱有这么大的偏见。”
“我都说了，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艾密拉一直站在旁边，听到这里，她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
“什么地震？我们什么时候引发过地震？那不是你搞出来的吗？”
这话一出，那条巨蛇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滞。
它头顶上那数百张脸孔，表情瞬间凝固。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浮现在每一张脸上，巨大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几秒钟后，这种恐惧又变成了别的什么。
它似乎想通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从数百张嘴里同时爆发出来。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笑着笑着，那些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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